风乎舞雩

学习,共勉。


枣糕废鱼:

我弟弟有一次跟我打电话,为大学食堂吃的不好而难过。




那个时候他刚报到,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跟我打电话难过,说因为军训吃不到热饭,感觉要崩溃了。








曾经我喜欢跟年长的人聊天,我为高中考试成绩失利哭,她跟我说这算什么事儿你上了大学就知道还有更难过的,上了大学我为不适应环境哭,她说你这算什么事儿等进了实验室有你更难受的,进了实验室我为繁琐的科研压力哭,她跟我说还有工作结婚养孩子,你这算什么,都是小事儿。




后来我就不再跟她说这些事儿了。




一开始我觉得确实是这样,考试砸一次,好像确实比不过将来的工作变迁来的重要。


那个时候看到有个太太说,她看到有个粉丝发了一条自己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正要祝福她才发现她在升高中, 然后太太打了一长串省略号,写了个行吧。




为什么我们总会以过来人的姿态标榜优越感呢?




一开始我也跟大家想的一样,或者说强迫自己和大家想的一样,我不敢跟年长的人说我因为考试失利而难过,不敢说我因为和朋友闹了别扭而难过,因为这些东西在他们眼中好幼稚,好蠢,我怕他们笑我,让我看上去像个傻逼。


我拒绝回忆一年前的我办的傻事,因为我觉得那很傻逼。


我努力表现的很酷,很理智,很成熟,我担当起了安慰别人的角色,我给那些喝醉酒的人拍后背让他们吐,听他们哭,然后打车送他们回宿舍,我看很多职场的东西,即便很痛苦还是努力在现实生活中说那些大人才说的话,我只敢把真实的担忧跟最亲近的朋友交流,也只敢把自己的深夜矫情都分享给网络社交上不认识的人们看。




直到有一天,我病倒了,看了心理医生。




她听我阐述完,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不接纳你自己。






然后她说,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你拒绝回忆的,你觉得是傻逼的你,已经是那个阶段的你,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你了。








对于一个中学生,考砸了,可能就真的是世界崩塌级别的打击了。




因为她只是个中学生,这是她应该有的恐惧,担忧,焦虑。




一个中学生靠自己的努力克服消化了考砸了的困难,重新打起精神的勇气,不比一个三十岁的成人弄丢了工作,从颓废黑暗中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廉价。




这两种勇气,都是同样值得人鼓励,值得人欣赏的。




在不同阶段的人有不同阶段的担忧和麻烦,从这些艰难困苦中挺过来的人,都是值得喝彩的。






开大组会,我导师是博导,带了一堆大博士,我按年龄排最后一个,前面所有的师兄每一个都展示了一堆项目,一堆成果,而我有些连题目都听不懂,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能打开ppt,说,对不起,我上周有考试,我只看了一些论文,做了一些小仿真。




我讲的内容对于在座的每一个,都是幼稚又肤浅的,我越讲声音越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努力了,但有些我花费数个日夜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弱小,好没用,好幼稚。






在组会后,我自己把自己埋在文献里,走神中难过,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一条来自师兄的微信。




师妹,我真的觉得你做的很好。


你的每页ppt下面都标注了来源。


因为老师一句话,你开头一闪而过查的那个数据表格,很费时间的。






你真这么觉得吗?




真的。


慢慢来。






这个安慰我的师兄比我年长,做的内容也很厉害,是那种肉眼可见又聪明又努力的人,他在组会上刚刚展示完自己的成果,连导师都忍不住夸他。




说句实话,看到这条微信,我想冲过去抱着他哭。










所以,我很喜欢听那些刚进入一个新阶段的人跟我兴高采烈地分享他们的新生活,或者担忧的事情,因为那让我觉得她们很宝贵,很鲜活,让我忍不住想呵护,想珍惜。即便我也还岁数很小,但我现在并不觉得我幼稚了。




因为我,已经问心无愧地,在这个阶段,努力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形形色色,拼命努力活着的人啊。












我听着我弟弟在电话里的哭诉,慢慢地安慰他,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而且还不如你呢。




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已经是这个阶段的你,能做到最好的样子了。





长知识了

徐离姓

       徐离姓在大陆与台湾均未进入前一百大姓。徐离姓起源于祖宗宋微子。徐离国灭亡之后,有后世子孙逃到黎(离)凡特地区,建立起徐离帝国,按上古发音为Syria,也就是今天的叙利亚(徐离亚)。 @事情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流批的姓orz


日常

我真的是......orz

我觉得老天就是在为难我胖虎。

作为一个姑娘,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伤痛Q_Q

让我怎么面对桌上一堆纸的自己啊!我做错了啥让我做作业都要担心形象-_-b


日常

平日里厕所的门上总会有一些写写画画的痕迹。今天阿姨擦的格外干净,门上有几行字特别明显,兴许是这几天刚写上的。
“没有好感怎么会相亲相爱,大哥只是掩饰……”
想了很久大哥只是掩饰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脑子一转歪得出结论,哦,这是个女生写的。
然后想起来自己不就是在女厕么?

orz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前半段大部分已经记不清楚,情节异常模糊,只记得最后一点场景。
      金色的巨大宫殿里,竟然像食堂一样摆着一排排的桌椅,一个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启狂暴模式,发着疯一般要将这宫殿里的人全部……总之我觉得没什么好下场。于是弯腰躲在桌椅缝隙里四处乱跑,但就是找不着出口。
      后半段的情节又变了,印象最深的就是天上的一朵会吐出炮弹的人脸云。我当时正骑着电动小摩托,往回家的路上(事实上那条路我并不认识,只是潜意识告诉我这是回家的路)赶,后面还载着一个人。路是小路,宽度能并排两辆摩托车(话说为什么我脑子里全是摩托车?难道我的出息就是一辆摩托车?!),但是不够轿车走。刚骑着呢,突然就发现天色大变,散开的云全部往我们头上聚集起来,跟捏橡皮泥似的,揉吧揉吧就成了一个人脸(其实我觉着比较像💀),接着就噗噗几声,从嘴那里吐出一枚枚炮弹,直直朝着我们的摩托而来!当时我就懵了,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妈的我们国家竟然也开战了吗?(谢天谢地我当时还记得自己是天朝子民)然后把着油门的手就开始抖。眼看就要撞上那颗炮弹了,忽然坐我后面的那个人就把手伸过来放油门上,猛的一握,妈耶我的摩托车就跟要飞起来一样往前咻的一下,把炮弹给甩后面了。但是我心里当时一点都没敢放松,因为后面那人自此就没放开过手,我开个摩托跟坐赛车一样,一路飚的跟磕了药似的,他也不管这路也就这么宽,左扭右摆的随时要飞出路外的悬崖!我直接就吓疯了,拼命叫他松手,把油门还给我,那人还不听,两人直接就抢了起来。更糟糕的是,天上的那朵云跟装了GPS一样,无论我怎么飙车,它都能准确地飞到我头顶,然后还不间断地从嘴里吐出炮弹往地上砸,一颗炮弹刚砸地上,另一颗就吐出来了,有一颗还直接就擦着我的头顶掠过去了。
等我好不容易抢到油门了,那人还在后面哔哔:躲炮弹呐!左边!右边!你别开翻车啊!我:……
我做个梦容易吗?!

日常

确实是一些没用的牢骚,
不知道删文章,
那就重新写吧。
就酱-.-

   

市全运会,如果是他

    第一个愿

        今天市里开全运会,我们这些学生被叫去充人头。

        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和风煦煦。

       个鬼。

        我现在身上全是汗,干了又流,流了又干,脸上的汗渍让我的皮肤好像被无数只小蚂蚁在咬。

        心情无比烦躁。

        排队进场的时候,我们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分配位置。

        发着呆,不禁想,如果是楚子航,他会是怎么个状态呢?

        不管什么状态,肯定不像我这么狼狈。

        如果是高中的楚子航,他现在应该不是我这一拨人。他应该是干部来着,面瘫着一张脸,认真负责地在老师安排的地方,笔直地站着,随时帮助同学……呃,我觉得没人敢问他其实。作为仕兰万众敬仰的男神,敢去搭话的人估计是没有的。但这并不能阻碍女孩儿们对他投去的各种或倾慕或敬仰的眼神,前一种应该多一些。当然,作为仕兰此僚当诛榜第一名,男孩儿们心里自然是羡慕的,或许还有嫉妒?但无论心里怎么想,那个自尊心强的年龄,陈雯雯还是会安静地坐好,小天女苏晓樯还是会大声抱怨这种活动简直受罪并表示你们谁要吃哈根达斯我请客,还有一个女孩儿……我忘了她叫什么了。

        人人都做着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真正想做的事掩藏在心底里,不让任何人发现。

        其实,如果真有人向楚子航问路,他一定会帮的。他的教养和责任告诉他,这是他应该做的,即使他可能不是很想做。但是,谁会关心呢?作为仕兰的三好学生五好青年加男神,这是他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在所有人眼里是最优秀的。

        私心来讲,若真有一个人去跟楚子航搭话,我希望那个人是路明非。

    我想看见路明非小衰孩站在楚子航眼前,挠挠头,傻笑着说:“师兄,带个路呗?我找不到我们班了。”

        楚子航愣了一下,看着这个他见过的师弟,说:“好”。

        楚子航,你……什么时候回来?

        路明非找你很久了。




    嗯。。。。。。不是很明白乐乎的尿性,格式什么的现在还没搞清楚,明明调好了空格可是发出来又变了=_=。
    可能还会改,毕竟我文笔很差劲。我会坚持下去的⊙▽⊙在这里奶一口自己。。。。。。毕竟我是个严重拖延症患者啊@( ̄- ̄)@。

国二考试

一塌糊涂。
考试焦虑一直影响着我,身子都是抖的。
考完全身已经麻了。
心情十分糟糕。
能过简直是运气。

今天晚上准备熬夜,明天就是考试了。庆幸自己还年轻,熬个夜什么的还是撑得住的。拖延症什么的真是伤到我了,大约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_=

如果我能许个愿

  楔子

    首先我要有一个信仰。
    它应该存在地足够久,至少在我写完这个系列之前能一直存在。
    我应该是喜欢它的,不然我不会选它作为我的信仰。
    意识类的总比物质类的更让人崇拜,虚无缥缈的东西会让人觉得未知的总是要强大许多,而自己的愿望相较于这个好像更容易触碰到一些。
   

    可是我生来并不信仰任何事物。也从不相信那些东西能帮到自己什么。精神上的寄托给予我这种意志不坚定的人的始终是侥幸心理而不是动力。
    然而我只是想做个白日梦而已。

    那么,在此,我向我的梦神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