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乎舞雩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前半段大部分已经记不清楚,情节异常模糊,只记得最后一点场景。
      金色的巨大宫殿里,竟然像食堂一样摆着一排排的桌椅,一个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启狂暴模式,发着疯一般要将这宫殿里的人全部……总之我觉得没什么好下场。于是弯腰躲在桌椅缝隙里四处乱跑,但就是找不着出口。
      后半段的情节又变了,印象最深的就是天上的一朵会吐出炮弹的人脸云。我当时正骑着电动小摩托,往回家的路上(事实上那条路我并不认识,只是潜意识告诉我这是回家的路)赶,后面还载着一个人。路是小路,宽度能并排两辆摩托车(话说为什么我脑子里全是摩托车?难道我的出息就是一辆摩托车?!),但是不够轿车走。刚骑着呢,突然就发现天色大变,散开的云全部往我们头上聚集起来,跟捏橡皮泥似的,揉吧揉吧就成了一个人脸(其实我觉着比较像💀),接着就噗噗几声,从嘴那里吐出一枚枚炮弹,直直朝着我们的摩托而来!当时我就懵了,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妈的我们国家竟然也开战了吗?(谢天谢地我当时还记得自己是天朝子民)然后把着油门的手就开始抖。眼看就要撞上那颗炮弹了,忽然坐我后面的那个人就把手伸过来放油门上,猛的一握,妈耶我的摩托车就跟要飞起来一样往前咻的一下,把炮弹给甩后面了。但是我心里当时一点都没敢放松,因为后面那人自此就没放开过手,我开个摩托跟坐赛车一样,一路飚的跟磕了药似的,他也不管这路也就这么宽,左扭右摆的随时要飞出路外的悬崖!我直接就吓疯了,拼命叫他松手,把油门还给我,那人还不听,两人直接就抢了起来。更糟糕的是,天上的那朵云跟装了GPS一样,无论我怎么飙车,它都能准确地飞到我头顶,然后还不间断地从嘴里吐出炮弹往地上砸,一颗炮弹刚砸地上,另一颗就吐出来了,有一颗还直接就擦着我的头顶掠过去了。
等我好不容易抢到油门了,那人还在后面哔哔:躲炮弹呐!左边!右边!你别开翻车啊!我:……
我做个梦容易吗?!

一些想法和反思

bgm:双侠 


    今天和室友谈起一个话题,那个明星(有具体的人,但不是重点,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公开名字)到底会不会唱歌。
她坚持会,理由是那个明星确实唱过歌,而且还在很重大的节目上过台唱。而我坚持不会,因为那个明星一点气息也没有。
    最后我终止了这段争论,告诉她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方向不同,没什么可争的。然而还是让气氛很尴尬,她似乎坚持让我回应她的想法,但我觉得没必要,我的理念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是自由的,我们不能强迫任何人根据自己的方向去理解一些本身没有争论价值的想法。
    但总归是不欢而散。
    这并不是我的初衷,我告诉自己,我做错事了。
    毕竟这个问题是我自己作死挑起的,如果我不插嘴的话就不会出这种没必要发生的事。
    我家人都对音乐有一点天赋,父母也是很喜欢音乐的人,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对这些有一点了解。因此关于这方面的要求也就高一些。虽然有些大言不惭,但我还是想说,这就是眼界。
    这是很正常的。从小就游历过各国名胜的人,在见到一栋居民楼时自然会觉得美感不够。但如果你让一个一直住在居民楼的人评价这栋楼,他会觉得这栋楼就是他见过的最好的楼了。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我确实让人生气了,这是事实,我的确有过错。
    我思考良久,翻来覆去地将刚才我们的对话理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发现,原来是我的态度。
    这是我当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态度,看不起。
    在我插进她们的对话里说了一句那个明星不会唱歌时,我的心里带着一丝对那个明星的偏见和对于一个在台上唱歌却连气息都没有的人的轻蔑和不待见。这种情绪随着我和室友的争论慢慢体现了出来,而我的室友对那个明星是有好感的。
    这是不对的,我想,这违背了我的另一个理念。每个靠自己的努力生活在这世间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没人有资格看不起那些人。
    我心里很烦闷。我知道一些事情是不对的,也明白要怎样才是好的,但我并不能做到约束自己将每一件事都做到正确。就像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很不好,但情绪一旦宣泄出来,嘴巴总会比脑子快。
    我可能还需要修炼。我需要一些教训来促使自己快速地成长,而我的时间还很多,这种机会总是不会少的。

    恰逢耳机里切到一首歌,我想到陆花。细细听了一遍,感觉歌词真是一大把狗粮,瞬间心情就好了起来,这种知己一般的关系着实很令人暖心,当然我的cp发糖更让我开心。
    既然是不必要的负面情绪,那就让它散了吧,能用一首歌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有什么不好的呢?

市全运会,如果是他

    第一个愿

        今天市里开全运会,我们这些学生被叫去充人头。

        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和风煦煦。

       个鬼。

        我现在身上全是汗,干了又流,流了又干,脸上的汗渍让我的皮肤好像被无数只小蚂蚁在咬。

        心情无比烦躁。

        排队进场的时候,我们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分配位置。

        发着呆,不禁想,如果是楚子航,他会是怎么个状态呢?

        不管什么状态,肯定不像我这么狼狈。

        如果是高中的楚子航,他现在应该不是我这一拨人。他应该是干部来着,面瘫着一张脸,认真负责地在老师安排的地方,笔直地站着,随时帮助同学……呃,我觉得没人敢问他其实。作为仕兰万众敬仰的男神,敢去搭话的人估计是没有的。但这并不能阻碍女孩儿们对他投去的各种或倾慕或敬仰的眼神,前一种应该多一些。当然,作为仕兰此僚当诛榜第一名,男孩儿们心里自然是羡慕的,或许还有嫉妒?但无论心里怎么想,那个自尊心强的年龄,陈雯雯还是会安静地坐好,小天女苏晓樯还是会大声抱怨这种活动简直受罪并表示你们谁要吃哈根达斯我请客,还有一个女孩儿……我忘了她叫什么了。

        人人都做着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真正想做的事掩藏在心底里,不让任何人发现。

        其实,如果真有人向楚子航问路,他一定会帮的。他的教养和责任告诉他,这是他应该做的,即使他可能不是很想做。但是,谁会关心呢?作为仕兰的三好学生五好青年加男神,这是他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在所有人眼里是最优秀的。

        私心来讲,若真有一个人去跟楚子航搭话,我希望那个人是路明非。

    我想看见路明非小衰孩站在楚子航眼前,挠挠头,傻笑着说:“师兄,带个路呗?我找不到我们班了。”

        楚子航愣了一下,看着这个他见过的师弟,说:“好”。

        楚子航,你……什么时候回来?

        路明非找你很久了。




    嗯。。。。。。不是很明白乐乎的尿性,格式什么的现在还没搞清楚,明明调好了空格可是发出来又变了=_=。
    可能还会改,毕竟我文笔很差劲。我会坚持下去的⊙▽⊙在这里奶一口自己。。。。。。毕竟我是个严重拖延症患者啊@( ̄- ̄)@。

如果我能许个愿

  楔子

    首先我要有一个信仰。
    它应该存在地足够久,至少在我写完这个系列之前能一直存在。
    我应该是喜欢它的,不然我不会选它作为我的信仰。
    意识类的总比物质类的更让人崇拜,虚无缥缈的东西会让人觉得未知的总是要强大许多,而自己的愿望相较于这个好像更容易触碰到一些。
   

    可是我生来并不信仰任何事物。也从不相信那些东西能帮到自己什么。精神上的寄托给予我这种意志不坚定的人的始终是侥幸心理而不是动力。
    然而我只是想做个白日梦而已。

    那么,在此,我向我的梦神许愿。